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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

知识分子与社会变革


我不喜欢人群,但是我喜欢观察人群。——一位知识分子的自白。
回顾:知识分子与文人
关于知识分子的定义和分类,有太多的书籍和文章已经描述过,大体对知识分子和社会变革有两种看法,第一,知识分子应该努力推动社会变革,自己利用自己高屋建瓴的思维能力去改变世界,比如哈维尔,马克思,萨义德,萨特等等,当然少不了王守仁以及大多数中国知识分子;第二,知识分子应该永远做一个社会的观察者,只提出意见建议,绝不以身涉险,这样的例子也很多,博尔赫斯,理查德罗蒂之类的文学家艺术家社会学家往往如此。
关于第一类知识分子,萨义德在《知识分子论》中已经有了精当描述,《1984》的作者奥威尔有一个论点非常经典:“主张文学脱离政治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当然,认为文学和政治有关本身也是一种文艺观。)关于第二类知识分子,曾经投身实践而又退出的梁漱溟表示:“我终是一个思想的人而非行动的人;我当尽力于思想而以行动让诸旁人。”而瞿秋白更为直白:“只有文人就没有希望了,他往往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做的是什么!……不幸,我自己不能够否认自己正是‘文人’之中的一种。”
知识分子如何对待变革

2011年8月8日星期一

李公朴、闻一多惨案的可能真相

提到李公朴、闻一多,在党教育下的中国人,不禁会回想起历史书上的所谓“李闻惨案”:描述说:“面对国民党的白色恐怖,著名的民主战士,不顾个人安危,积极参加争民主反内战的斗争,最后被秘密杀害。”刘永欣的揭秘文章则通过大量资料,揭示了当年为阻止美国对国民党政府的经济援助而策划杀害闻一多和李公朴。之后,美国政客在亲共学者费正清等的压力下,真的停止了对国民政府的经济援助。阴谋的得逞为其最终占领整个大陆扫清道路。

一九四六年,共以它在八年消极抗日中所急遽膨胀的地盘和军队为本钱,依仗苏俄、斯大林的援助、在国内利用左倾文人的助阵,全面抢夺国民党控制区,有计划、全方位颠覆地国民政府。而当时的美国,对蒋介石在吃尽了共苦头后采取的不符和西方民主标准的对策,十分反感,寄望于能有国、共之外的民主政团有效参政,组成联合政府。早在一九四一年,著名文人梁漱溟、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等人,创立了“中国民主同盟”。一九四六年时,民盟已超过国共两党,登上了“中国第一党”的宝座,成为平衡国、共的重要势力。在民盟中,很多真心追求民主的人,被毛的民主口号所蒙蔽,同时还有为数不少的共卧底混入。这一点,从民盟在搞学河蟹潮中,不反共河蟹产、只反老蒋的立场,便可见端倪。

2011年8月7日星期日

唐院文革,腥风血雨


我是西南交大的学生,自然对学校的历史充满兴趣。1896年,西南交通大学创办于山海关,称山海关北洋铁路官学堂,后迁唐山,更名为唐山路矿学堂,我校校名几经更易,先后定名为唐山工业专门学校、交通大学唐山学校、交通部唐山大学、唐山交通大学、交通部第二交通大学、交通大学唐山土木工程学院、交通大学唐山工程学院、交通大学贵州分校、国立唐山工学院、唐山铁道学院等称,但一般习惯上称之为“唐山交通大学”。1971年迁往峨眉山,更名为西南交通大学。

我们回忆这一段历史,并不是为了清算,而是为了要我们及我们的后代永远记住这段历史,莫再悲剧重演。
十年浩劫,我校灾难深重,加以强令搬迁峨眉,使唐院成为全国闻名的重灾区。

有着爱国爱校、艰苦奋斗优良传统的唐院人,在文革巨大的政治压力和淫威面前,他们以各种形式,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宝贵生命进行了抗争;他们在极端困苦的环境中,忍辱负重,坚持办学,开展科学研究,成为我校百年校史上值得时刻铭记的悲壮的一页。

在线相机模拟器让你快速掌握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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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高铁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为人知你妹!


高铁最近故障频发,然后昨天动车发生事故,一时间对高铁的质疑声四起,一篇题为《中国高铁不为人知的秘密。希望不要被和谐掉,每个中国人都有知情权!》的文章又开始流行起来了。

文章里又是中科院西安地球环境研究所,又是夏尔谢夫力,又是斯蒂芬金效应,最他妈牛逼的是那个教授叫张拾迈,我草,神名字啊!

先不谈有砟轨道能不能跑高铁,中国的地质能不能建高铁等等技术性问题,张拾迈这个人就不存在啊,斯蒂芬金更是他妈胡说八道啊。这个名字造的也很牛逼啊,就好比人民网说过的一句话:“日本著名中锋赤木刚宪”。

夏尔谢夫力,倒确实有这个力。是由于地球的自转,任何移动中的物体都受到一个侧向的作用力,在北半球向右,在南半球向左。文章中很牛逼的说,“这种地质破坏,正是因重力加速的火车产生的夏尔谢夫力引起的,而且这种破坏可以是“隔山打 牛”型的,斯蒂芬金亲眼观察到与铁路线隔着数条河谷的山崖,在火车通过时产生了裂纹。”真这么牛逼,老子一帮学电气的,就做一个超大电极,把一端接地,让电荷全跑到地球对面,电死美国佬。

清政府最后的时间表


作者:邵建
来源:《读书》2010年第2期
      清政府垮台于一九一一的辛亥年,从历史进入二十世纪始,它就进入了自己生命终结的倒计时。清末的政治腐败和人们对政府的控诉,可见梁启超的行文:“夫孰使我百业俱失,无所衣食者,政府也;夫孰使百物腾涌,致我终岁勤劳而不得养其父母者,政府也;夫孰使我一栗一缕之蓄积,皆使吏胥之婪索者,政府也;夫孰使盗贼充斥,致我晷刻不能即安者,政府也……”这样的政府非倒不可,更何况孙中山的革命党大张声势,筹谋推翻。但,清末立宪派给它指出了一条政治改革的道路,即立宪,可以说这是清政府唯一的图存之路。事实上,它也被逼走上了这条路,但,由于它自己的蹉跎,这条路最终也断送在它自己手里。
与孙中山的革命党不同,由梁启超在理论上指导的国内立宪人士,并不主张推翻清政府。在同盟会排满性质的“种族革命”外,梁启超推重的是政治制度改革的“政治革命”(梁氏是体制外人,他的语言如果转换为清政府的官方语言,就是“政治改革”)。此改革以立宪为指归,用梁氏的话表述:“政治革命者,革专制而成立宪之谓也。”从专制到立宪,可以说是二十世纪任何一种专制政体的政改方向。在体制外和体制内的各种压力下,晚清政府迫不得已接受了立宪者的主张,继一九○五年派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后,于一九○六年九月一日宣布“预备立宪”。这,不妨视为清政府“政治改革”的开始。

犀利公:隐技巧:中国式好人


  一、新“好人”——倪萍

很抱歉,还得从倪萍说起,因为这是我萌发写第二篇有关“隐技巧”文章的诱因。

本月发生的李倪之争,李承鹏冒着很大的风险,因为“姐”是好人。即便是网络上几乎一边倒地支持李先生,但若把调查人群放大到爱看春晚的全体城乡居民,认为倪是好人的可能会占多数。——那仁厚的外表、那宽广的胸怀、那理解“父母”的乖顺、那煽情的主持、那贴心姥姥式的话语,多么令人难忘。

与好人作对,无疑是将自己置于坏人的地位,通常会以失败告终。然而这一次,李却大获全胜,倪则灰头土脸、自咽尴尬。原因其实简单:网民是当今中国最先觉悟的群体,他们厌恶透了“被代表”,也恶心透了一切权力的帮凶。网上的民意站到李这一边,当在情理之中。在践踏民权、糟蹋民生的恶权力面前,不仅自己当老好人,还劝别人去听“父母”(政府)的话,这是民众愈加鄙视她的根本原因。

作为一个学铁路技术的,我谈谈我的意见


出事之后,我通过晚上2~3个小时对信息的搜集(主要来源于新浪微博以及twitter),初步判断,负责供电的变电所是双向供电,遭遇雷击之后一个变电所变电设施损坏,并且造成短暂断路。D3115临时停靠后,经三次启动由于动力不足,以低速50km每小时前进。雷击同时造成列车信号系统损坏,调度中心无法检测到有车停靠,而D301正常运行,造成追尾。

随着事件信息透露越来越多,以及对两种车的技术参数的了解,对以上猜测要做出一定改动。

事件原因可以判断是铁路信号的问题,因为只要信号系统一切正常,以及调度员调度及时负责合理,那么绝对不会发生事故。
这个首先要基于一个事实,就是中国高铁的列车控制系统足够有效,如果对此技术产生怀疑,则下面的叙述则是多余。网上并没有查到D301D3115的车型型号,根据网络图片可以判断一辆车是CRH2型动车组。以下叙述均假设两辆车都是CRH2型。【经网友帮助,可以判断前车D3115是CRH1型,后车D301是CRH2型,两种车型列控系统相同。CRH1采用电气指令式制动系统,CRH2在此基础上增加ATP控制,不影响本文推断】

准备彻底转移阵地

博客跟微博还是没有可比性,转移到此地,准备好好写几篇有质量的文章。